兩塊火腿肉,一個雞蛋糕,那麼多老鼠,一鼠舔一口嗎?
“不用分,給我二舅姥爺就行了。”鼠小強趕忙道。
“你自己喫吧,等它們來了,我再去給它們拿點就行了。”姜七夕擼了一把鼠小強的小腦袋。
小傢伙還挺孝順的,但凡有點好喫的都不忘它二舅姥爺。
“咱外婆要是發現了咋辦?”鼠小強有些擔心。
碗櫃裏的剩菜,外婆都是有數的。
“沒事,你趕緊喫吧,外婆要是發現剩菜少了,我就說是我半夜餓了爬起來喫的。”姜七夕擺擺手。
“咱外婆會信嗎?”鼠小強還是有些不放心。
她家老大可沒有半夜起來喫東西的習慣。
“我說了,她肯定會信的。”姜七夕給它遞過去一個篤定的眼神。
就一點肉菜,不至於上綱上線。
畢竟她外婆又不是姜家那老虔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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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京北
“阿嚏!阿嚏……”正在樓下納涼的吳春禾連着打了好幾個噴嚏。
“吳嬸子,你這不會是感冒了吧?”一箇中年女人笑着打趣。
“沒……阿嚏,阿嚏……”吳春禾剛要否認,結果剛張開嘴又連着幾個噴嚏。
距離她最近的小老太太忙拎着小板凳挪遠了些,生怕被她傳染上。
吳春禾皺眉看了眼小老太太,明顯不滿她的舉動。
可她的噴嚏就是止不住。
“阿嚏,阿嚏……”
又是一陣接連的噴嚏。
這下就連吳春禾對面的那幾個中年女人也坐不住了,紛紛拎着板凳挪去了別處。
自恃文化人的吳春禾何時被人這樣擠兌過,一生氣,拎着小板凳上了樓。
“這麼久了,怎麼沒瞧見她那個小孫女啊?”有人朝着吳春禾所住的樓層努了努嘴。
姜家回來也小半年了。
“說是孩子的外婆捨不得孩子,所以把孩子留在那邊陪外婆了。”立馬有人出來爆料。
“這話就你信。”一個燙着羊毛卷的中年女人輕嗤一聲。
“你這話啥意思?”‘羊毛卷’的話瞬間勾起了衆人的興趣。
好幾個年輕女人甚至拎着小板凳挪去了她身邊。
就等着聽第一手消息。
“這裏面難道還有甚麼隱情?”
“哎呀!你快說呀!”
衆人催促。
這年頭,娛樂項目少得可憐,所以東家長西家短這樣的八卦就成了大夥茶餘飯後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