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吳的心挺狠的呀!”
“不喜兒媳婦就算了,孫女可是自家的,她咋忍心那般磋磨?”
“還有那個姜愛國,那可是他的親閨女,他就一點不心疼?”
衆人不解。
平日裏,瞧他挺和善的。
見誰都樂呵呵的。
沒想到他這麼拎不清。
“心疼?”‘羊毛卷’的嘴差點沒撇爛。
“聽說那天要不是小丫頭的外婆把她抱走,那小丫頭就凍死在了冰天雪地裏。”
衆人都忍不住皺眉。
這年頭,重男輕女的多了去了,可也沒見誰像吳春禾這樣磋磨自個兒親孫女的。
“你們說那小丫頭會不會不是老薑家的種啊?”一個小媳婦小聲蛐蛐。
除了這個可能性,她還真想不到別的理由。
“就那窩囊廢?”‘羊毛卷’撇了撇嘴,語氣中的嘲諷值拉滿。
在場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忍不住笑了。
要是旁人,大夥說不定還真就信了。
那個窩囊廢……
借她幾個膽,她都不敢。
.
此刻的李家院外
手裏捧着一大碗臘肉的姜七夕整個人都傻了。
老鼠的繁殖能力強,她知道。
只是沒想到強成了這樣。
烏泱泱的一羣。
她粗略數了一下,少說都有四五十隻。
這都能稱之爲家族了吧?
最最關鍵的是……
它們前面似乎還放着一堆東西。
今天夜裏沒有月亮,只有幾顆零星的小星星在黑暗中閃爍。
藉着點點星光,姜七夕終於瞧清了那堆……
小黃魚!!
不知道是不是姜七夕身上的氣息太過霸道,鼠小強的那羣表哥、表弟、表叔、表嬸牙齒都開始打顫,腿也軟得不行,就跟那剛揉的麪糰似的。
“你們別怕,我老大人可好了,以前的那些好東西都是我老大讓我送過去的。”鼠小強趕忙道。
“我……們……不……怕……”一隻年長的老鼠哆哆嗦嗦開口。
這是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