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王大勇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都這個點了,他找夕夕幹嘛呀?”田巖皺着眉,似在思索。
“夕夕來了不就知道了。”王大勇想得倒是很開。
只要不是追究他們村倒賣山貨的事,啥都好說。
二人打着手電去接了姜七夕過來。
可能是估摸着時間的,三人進屋沒多會,電話就打了過來。
這次是姜七夕接的電話。
王大勇、田巖支棱着耳朵就守在電話機旁邊。
“喂……”她的聲音依舊是奶乎乎的。
讓人同她說話都不敢太大聲,生怕嚇着她。
“夕夕,是我,你許叔。”許文剛在電話那頭自報家門。
“許叔好!”姜七夕禮貌問好。
“你好,你好。”電話那頭,許文剛的聲音裏帶着點輕哄的意味兒。
“夕夕,那個賀六……”
“是我。”姜七夕爽快承認。
她的小石頭上面都抹了藥。
只要輕輕磕破點皮,那藥就會通過滲透作用進入皮膚層裏,然後進入血液循環……
“會要命嗎?”許文剛最關心的是這個。
趙五、賀六是該死,可不能死在他們治安局裏。
“不會!”姜七夕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那藥只會讓人疼,不會讓人死。”
電話那頭的許文剛沉默了。
【只會讓人疼,不會讓人死。】
可他瞧那賀六怎麼有點……
生不如死!
“夕夕,他會疼多久啊?”許文剛怕賀六忍受不了尋了短見。
他不怕他疼,就怕他死了。
人要是死在他們治安局裏,麻煩事一大堆。
爲了少些麻煩,人一定不能死在他們治安局裏。
“沒多久,就十二個小時。”姜七夕語氣輕鬆。
電話那頭的許文剛又沉默了。
十二個小時還叫沒多久?!
他回憶了一下賀六中招的時間。
好像是中午一點左右,十二個小時那就是得捱到凌晨一點。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