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問誰?”許文剛語氣煩躁。
人逮回來半天了,一句話沒問,一句證詞沒錄,就看他擱着蛄蛹了。
要不是瞧他不像演的,他都想進去給他兩腳了。
“要不讓夕夕來幫他瞧瞧?”有工作人員試探着開口。
“你給錢?”許文剛一個冷眼過去。
那小丫頭是心軟,可那隻針對善良的好人,像賀六這種無惡不作的……
呵!
小丫頭不塞顆毒藥進他嘴裏,都算小丫頭慈悲了。
還替他治病?!
想到這兒,許文剛眼睛眯了眯。
小丫頭……
當時就在那兒。
“可他這麼疼也不是辦法呀!”工作人員弱弱開口。
再由着他這麼疼下去,死他們這兒可咋整?
“要不你去替他疼?”許文剛剜他一眼,轉身回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門,拿起電話,他撥通了那個爛熟於胸的電話號碼。
紅星村村部
王大勇和田巖剛算好這個月的賬,準備關門回家。
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二人對視一眼。
這個點,京北那邊肯定是不會來電話的。
會是誰呢?
心中雖疑惑,但王大勇還是拿起了電話。
“喂……”他試探性地開口。
“是紅星村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王大勇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
正因爲聽出來了,所以才更緊張。
深更半夜打電話過來能有啥好事?
掛電話是不可能的,只能硬着頭皮接了。
“是,你有甚麼事嗎?”王大勇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一旁的田巖這會兒也緊張得不行。
話筒聲音大,再加上離得近,所以話筒裏的聲音他也是一字不漏地收進了耳朵裏。
他悄悄又往電話旁邊湊了湊。
“我是治安局的許文剛,你能幫我去叫一下夕夕嗎?我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說。”許文剛沒繞彎子。
“那你等會打過來吧!我現在去給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