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剛抬手看了眼手錶。
8:50
那就還有四個小時零十分鐘。
想到賀六那樣兒,許文剛都有些同情他了。
“許叔,還有事嗎?沒事我要回去睡了。”電話那頭的人遲遲不說話,姜七夕的瞌睡都等出來了。
她還是個孩子,得早睡早起。
奶呼呼的聲音拉回了許文剛即將飄遠的思緒。
“沒事了,你早些回去睡吧!”許文剛放軟了聲音。
“得空了記得來找你彬彬哥哥玩。”掛電話前,他不忘笑着叮囑了一句。
“嗯!”姜七夕奶呼呼地應了聲。
掛了電話。
“夕夕,賀六是誰啊?”王大勇一臉好奇。
他們這十里八村好像沒有叫甚麼賀六的。
“一個心狠手辣的大壞蛋!”姜七夕想了想,給出一箇中肯的評價。
她雖然不知道賀六是何方神聖,可就他們的那些所作所爲,肯定不是啥好人。
“你給他下藥了?”王大勇瞄了眼門外,確定沒人才小聲開口。
姜七夕輕點了一下小腦袋。
話筒聲音那麼大,她就是想瞞也瞞不住啊!
“那個賀六是幹啥的?”田巖好奇得不行。
姜七夕簡單講述了一下經過。
聽到還動了槍,王大勇、田巖二人的小心臟都猛跳了一下。
槍!!
在王大勇、田巖這兩個莊稼漢子的潛意識裏,槍這玩意兒那都是電影裏的道具。
出現在現實生活中,這是他們難以想象的。
“那個工作人員沒事吧?”王大勇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沒事,彈頭已經取出來了。”姜七夕奶聲道。
有她的養生丸,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活蹦亂跳了。
“夕夕,你給賀六下的甚麼藥啊?很疼嗎?”田巖好奇心爆棚。
“很疼!”姜七夕篤定點頭。
而且是生不如死的那種疼。
那藥粉她可是提純過的。
莫說小小人類,就是大黑熊沾上了,也得疼得它嗷嗷叫。
“疼得好,那種人,就該疼死他,十二個小時我覺得都短了,最好疼他個三天三夜。”田巖冷哼。
“咳咳……”王大勇突然咳嗽了兩聲。
多年的默契讓田巖下意識地看向了村部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