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小丫頭就是在看人下菜碟。
“夕夕妹妹,你能給我一粒嚐嚐味兒嗎?”許彬彬也試着開口。
姜七夕斜他一眼,沒說話。
顯然是不願搭理他。
她這是救命的藥丸,不是供銷社的糖豆。
還嚐嚐味兒?
虧他想得出來。
怕許彬彬再纏着她要,姜七夕直接將竹筒用木棍塞緊,放回小挎包裏。
“夕夕妹妹……”許彬彬眨巴着圓溜溜的大眼睛,似還想說甚麼。
“你給我閉嘴!”姜七夕還沒開口,許文剛先聽不下去了。
他到底養了個甚麼缺心眼的玩意兒?
藥都要嚐嚐味兒?
說話的功夫,就有工作人員抬着擔架過來了。
幾名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將受傷的工作人員抬上擔架。
姜七夕的砭鍼還在受傷的工作人員身上,她只能跟着一起走了。
外孫女走了,李淑蘭自然不可能再留下。
龐鴻幾個見狀,也都跟了上去。
烏泱泱一羣人就這麼跟着擔架走了。
高無雙巴巴看着漸行漸遠的大部隊,不由得在心中嘆氣。
她要不是新娘子就好了,那樣她也可以跟着去瞧瞧姜小神醫的風采。
其餘的工作人員也押着趙五和鬼哭狼嚎的賀六上了路旁的小汽車。
小汽車的引擎聲剛消失在街角,圍觀的衆人就炸了鍋。
“李淑惠,你大姐那外孫女還真會給人治病啊?”
“你這不問的廢話嗎?你沒看見人家“唰唰”幾針,那血立馬就不流了嗎?!”
“是啊,人民醫院大主任都沒招,人家小姑娘幾針下去血就給止住了,真是太厲害了。”
“那小姑娘瞧着也不大呀!”有人感嘆。
“人家這個叫有志不在年高。”
……
衆人七嘴八舌地議論着。
全然忘了之前的兇險。
“剛纔那個許小真還說人家是泥腿子,是騙人的,現在好了,把那麼有本事的一個親戚給得罪死了。”有鄰居小聲嘀咕。
這話落在李淑惠、許文富、許華強幾人耳裏,無比的刺耳。
還扎心。
許小真的臉也因爲這話漲得通紅。
那樣兒,就跟被火燎過似的,又燙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