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惠、許文富、許華強不約而同地將冷眼甩向了許小真。
許小真如同犯錯的小孩般低下了頭。
“媽,要不過兩天我們去趟大姨家吧?”許華強往親媽李淑惠那邊傾了傾身子。
或許是怕人聽到,他的聲音壓得極低。
對於李淑蘭這個住在深山老林裏的大姨,許華強接觸得很少,所以就更談不上甚麼親情了。
這會兒,提出去看望,也只是想同姜七夕搞好關係。
準確說,他是想和中醫泰斗齊修遠扯上點關係。
俗話說,不管行不行,見面三分情。
李淑惠看向兒子。
視線交匯。
糾結了幾秒,李淑惠點了頭。
旁邊的衆人還在小聲議論着。
“真沒瞧出來啊,那麼小一孩子居然會鍼灸。”
“豈止是會啊,你沒瞧見她下針那利索勁兒,比好多醫院裏的醫生瞧着都強。”
“知道啥叫名師出高徒嗎?人家可是中醫泰斗齊修遠齊老的關門弟子。”
這邊討論得熱火朝天。
人民醫院那邊就清靜多了。
因爲彈頭還在體內,受傷的工作人員剛到醫院就被推進了搶救室。
作爲砭鍼的主人,姜七夕也被帶進了手術室。
擔心她年紀小,看到大出血會害怕,醫院還特批了一個女醫生陪着她。
誰知姜七夕全程淡定得不像話,就跟看村裏人拿鋤頭翻地一樣。
歷時兩個小時的手術,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閒得無聊,到最後,她居然在手術室裏打起了哈欠。
直接給手術室裏的醫生們整笑了。
見過膽大的,還沒見過這麼膽大的小女娃。
不愧是齊老看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