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快放我下來。”姜七夕扭了扭小身子。
這會兒沒了危險,李淑蘭沒再反對,直接將她放下。
姜七夕邁着小短腿“蹭蹭”跑了過去。
她蹲下身子簡單替受傷的工作人員做了個檢查,隨即從小挎包裏拿出了她喫飯的傢伙什。
手起針落,乾脆利索。
幾針下去,“咕咕”往外冒的鮮血立時就止住了。
見不再往外冒血,姜七夕又從小挎包裏掏出個小竹筒。
龐鴻下意識地認爲那裏面裝的是藥水。
結果姜七夕卻從裏面倒出了一粒深褐色的藥丸。
藥丸不大,就跟粒小豌豆似的,圓溜溜的。
離得遠,龐鴻也聞不到甚麼味兒。
“夕夕妹妹,那是蜜丸嗎?”許彬彬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
因爲哭過,他的眼睛這會兒還紅紅的。
“不是,這是補血益氣的藥丸。”說話間,姜七夕已經將藥丸塞到了面色蒼白的工作人員嘴裏。
“別嚼,直接嚥下去。”姜七夕奶聲叮囑。
工作人員聽話地嚥下。
就姜七夕扎針的那幾下,他就知道眼前的小姑娘不是一般人。
想了想,姜七夕從小挎包裏掏出一塊用油皮紙袋包着的威化餅乾。
她將威化餅乾拿出來遞給許彬彬,抖掉油皮紙袋裏的威化餅乾殘渣,倒了幾粒竹筒裏的藥丸進去。
紮緊袋口後,她將油皮紙袋遞給工作人員。
“一天一粒,空腹喫。”
“多……少……錢?”可能是失血過多,工作人員說話都顯得有氣無力。
“不用錢。”姜七夕奶聲道。
“那……怎……麼……行?要……給……的……”工作人員忙道。
“都是些快過期的藥丸,不給你也只能扔了,扔了還浪費,給了你怎麼着也能發揮點作用不是。”姜七夕擺擺手。
“夕夕,那你能給我幾粒嗎?”龐鴻立馬來了精神。
“不能!”姜七夕一秒拒絕。
做甚麼春秋大夢呢?!
她這裏面可都是些千金難求的珍稀藥材。
“你不是說這些都快過期了嗎?”龐鴻還在試圖說服姜七夕。
“我自己搓的藥丸,它過不過期我還能不知道。”姜七夕輕哂。
她說它快過期了,那它就快過期了。
她說它沒過期,那它就沒過期。
她的東西,她說了算。
龐鴻心中呵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