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傷他兒子之人與炸燬聖地之人是同一個,那麼他會在南止鎮直接把人滅了,絕不會帶回聖地,免得被那個老傢伙利用。
夏知歸在大街上等了許久還是沒等到人,顯得無聊開始畫符。
之前在苗疆聖地用了不少,尤其是爆炸符和天雷符,幾乎見底了,得趕緊補貨。
因爲等得太久,蔣明軒的耐心已經快要見底,“知歸妹妹,你確定那個甚麼苗疆聖地的大祭司會來嗎?”
夏知歸很自信的回答,“會,差不多就到了。”
“看,來了。”
除了夏知歸之外,所有人都抬頭望去,發現前面的天空有一羣黑壓壓的東西朝這邊飛來。
隔着遠的時候沒能看清楚,只覺得黑壓壓的一片,等稍微近一點纔看清楚,那是一羣體型龐大的烏鴉,被當做飛行坐騎一般。
烏鴉能養得這麼肥壯,可真是夠厲害的。
但或許是因爲太肥壯了,外形條件差得出奇,用醜字都已經無法形容,反正就是奇醜無比,看着實在讓人倒胃口。
其他人騎的是烏鴉,唯獨大祭司騎的是一隻黑雕。
上百人的隊伍,來到南止鎮,降落之時差點把街道全部都堵完了。
附近房屋裏的人,即便大門和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也能感受到外面傳來的壓迫感,一個個都怕得要命,半點聲音都不敢弄出來。
這樣的陣仗,真打起來的話,他們這些無辜的人全都要遭殃,甚至可能整個南止鎮都要遭殃。
可千萬不要打起來啊!
但這可能嗎?
大祭司從黑雕的背上飛躍而下,站到夏知歸面前,一眼就看出她是畫像上的人,恨不得上去把人給滅了。
一個只有黃境修爲的小丫頭,不僅炸燬他的聖地,還傷了他的兒子,罪該萬死。
可是兒子如今的情況很是棘手,哪怕他心中的殺意再強烈也得忍着。
而且那小姑娘身邊還有其他人,一個長相極美的男子,修爲竟然同他一樣。
還有一個他看不出修爲的小男孩,但那個小男孩給他的感覺很危險。
至於其他人,不足爲懼,不需要放在眼裏。
權衡過後,大祭司還是忍着沒有動手,先開口問話。
“小姑娘,本座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與本座爲敵?先是炸燬本座的苗疆聖地,又傷了本座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