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南止鎮,安靜得嚇人,大街上幾乎是空無一人,之前還挺熱鬧的客棧門前,現在也沒人了,客棧大門緊閉,連窗戶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但裏面的人卻都很好奇外面的情況,貼着耳朵聽,一個個都很好奇那小姑娘坐在大街中心想要幹甚麼?
難不成要等大祭司找上門?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夠有膽子的,連苗疆聖地的大祭司都不怕。
據聞,苗疆聖地的大祭司修爲已達天境巔峯,只差一步便能進入王境,成爲這方世界的頂尖強者之列。
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到底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敢跟大祭司正面幹?
曲敬是大祭司與苗疆聖女所生的孩子,自小就被他捧在手心裏寵着,可是當看到兒子半死不活的被人擡回來,他是心疼的要命,也憤怒不已。
“是誰幹的?”
將曲敬擡回去的人無比恐懼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道來,結果還是沒能改變被打死的下場。
大祭司得知前因後果,一怒之下直接將那些擡回曲敬的人全部殺了。
這些人是曲敬的暗衛,職責便是保護主子的安全,如今主子出了事,他們卻安然無恙,全都該死。
“本座倒要看看,到底是甚麼樣的黃毛丫頭,能將敬兒傷到如此地步?”
大祭司雖然氣得想要立即去找罪魁禍首算賬,但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救人,可當他去查看兒子的情況時,眉頭是越鄒越緊。
“怎麼會這樣?”
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外傷,也沒有內傷,可氣息卻弱得可怕,隨時都可能斷氣死去。
哪怕他見多識廣,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就在大祭司搞不清其中的門道時,虛空中傳來一道厚重的老者聲音,“這些人的神魂不僅受到重創,還被困住了,若想救人,必須找困住他們神魂的人。”
大祭司聽到那老者的聲音,眼眸中顯露出不悅,還有很嚴重的警惕,“你是想讓本座離開聖地,好趁機突破陣法出來吧。”
“陣法已經破得差不多,老夫出來是遲早的事,無論你在不在聖地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而且,老夫懷疑,傷你兒子神魂之人,便是炸燬聖地之人。”
一說到聖地炸燬的事,大祭司的怒火就更大。
他已經從這位聖地老祖的嘴裏得知,炸燬聖地的人竟然是一個小姑娘,一個擁有無數靈符且精通陣法的小姑娘。
下屬們說,打傷他兒子的也是個小姑娘。
所以她們真的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就在大祭司心中有諸多懷疑的時候,一張畫像從半空中飄來,緩緩落到他面前。
大祭司接住飄來的畫像,清楚看到上面畫的是一個小姑娘。
虛空的老者聲音再度響起,“這便是炸燬聖地的小姑娘,你前往南止鎮時,且看看打傷你兒子之人是否是她?”
“老祖,你似乎比本座更急着想找到這個小姑娘?”
大祭司早就聽出了老祖話中隱藏的急切之意,這個老傢伙以前從來不搭理他,哪怕天榻了也是甚麼都不管。
可是這一次,卻因爲一個小姑娘,不僅跟他說了一堆話,連畫像都給他弄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不想被這個老傢伙給利用了。
老者並不在意大祭司的懷疑,只是呵呵笑兩聲就完事,也沒再說話。
兒子的神魂被困,大祭司無論如何都會去找罪魁禍首,這事不會因爲所謂的懷疑而改變。
事實還真是如此。
兒子的氣息越來越弱,大祭司已經顧不得其他,趕緊帶着兒子去南止鎮。
爲了安全起見,他還帶了將近百人的隊伍,全是苗疆聖地戰力最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