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出聲質問的時候,氣勢威壓全部外放,滿滿警告和威脅之意。
那些氣勢和威壓,對夏知歸等人沒啥作用,但附近躲在屋內的普通百姓卻能清楚的感受到,一些承受能力弱的人直接暈了過去,沒暈的人也嚇得不輕,擔心那位大祭司隨時可能大開殺戒。
即便附近的家家戶戶都大門緊閉,夏知歸也知道里面那些普通人的情況,手輕輕拍了拍桌子,帶着更重的警告和威脅說話。
“大祭司,修行一道,乃逆天之事,因果纏繞過多,天不可逆之,所以還是不要造太多殺業爲好。”
隨着夏知歸的話落,花無聲放出更強的威壓,將大祭司的威壓擊潰。
大祭司原本以爲,同樣的修爲,再加上身後的百人精英隊伍,即便有花無聲在,他也能碾壓這些人。
可是當威壓的交鋒結果出來之後,他才意識到,即便是同樣的修爲,花無聲的實力也在他之上。
看來想要動那個臭丫頭,得先把花無聲解決。
“花無聲,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即便你是毒醫,與苗疆爲敵,也不是明智之舉。”
花無聲悠哉喝茶,不冷不淡的樣子,“今日我不會出手,你好自爲之,自求多福。”
蠢貨,真以爲夏妹妹修爲低就能隨意拿捏?
算了,她還是看熱鬧就行,其他的事不關己。
花無聲這樣的反應,把大祭司整得有點懵,搞不懂這一羣人到底在玩甚麼把戲?
不過既然花無聲說不會出手,看來和那個姑娘的關係應該不怎麼樣,方纔威壓之爭,多半是因爲附近的無辜普通人。
有了這樣的猜測後,大祭司即便還忌憚花無聲,但卻也沒再將精力放在她身上,而是看向依然淡定坐着不動的夏知歸。
“小丫頭,你還沒回答本座剛剛的問題,你與本座到底有何仇怨?”
夏知歸先是吃了一口殿下才說:“我叫夏知歸。”
“本座沒問你名字,問的是恩怨?”
“我爹叫夏北斗。”
“你爹是誰與本座何干?”
大祭司嘴上這樣說,心裏其實有點疑惑,因爲夏北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到過,只是這會想不起來了。
一個想不起來的人,多半不重要。
夏知歸這會臉上掛起了陰森的笑容,“我還有個二哥,他叫夏夜辰。”
其他人大祭司或許想不起來是誰,但夏夜辰他卻是清清楚楚,臉色立即大變,這會也把事情都串在一起了,“你……你是夏家的人?”
“我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不是明擺的是嗎?更何況我二哥就在現場,大祭司居然沒認出來,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甚麼?”
夏夜辰在現場?
怎麼可能?
當初他可是親眼看到夏夜辰逃到死亡之城,進了那個地方,絕對不可能活着出來。
可是現在,一個長得讓他眼熟的年輕男子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這個事實讓他實在難以接受。
雖然已經過去十幾年,他幾乎已經忘記夏夜辰長甚麼樣子,剛剛沒注意,但是現在,他將現場所有人都仔細看了一遍,還真看到了一個長相讓他覺得熟悉的人。
越看越熟悉,越看記憶越清晰,最後已經得出確切的答案,那個臉色極白的人就是夏夜辰。
夏夜辰對上大祭司的目光時,就知道對方認出他了,冷笑打這個招呼,“大祭司,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夏夜辰,真的是你?這怎麼可能?”
即便已經親眼所見,大祭司還是無法相信有人能活出從死亡之城出來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