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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第266章 談妥 (2/3)

脫列帖木兒在一旁喜形於色。

他方纔的這個猜測並不是自己想出來的,而是聽了濤洛場鹽戶們的一些流言。

作爲一個除了喝酒喫肉玩女人,就剩下打獵愛好的蒙古官,他哪有那個腦子想甚麼複雜的事情。不過是在閒逛的時候聽了點審問得來的流言蜚語,便獻寶似的說出來了,並得到了蠻子的讚許。

賺,太賺了。

當然,他對這番話也是深信不疑的。正如某些鹽戶所說,若非郭火你赤徒黨,爲何對他們鹽戶這麼好,幫忙運貨還給五貫錢的天價,一定是郭大哥的手下回來了啊。

基於此,脫列帖木兒覺得應該重點監視本路的鹽戶,別武大郎下一次來,弄得一呼百應,糜爛全路,不過這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縣達魯花赤能管的了。

蠻子在二十七日上午離開了濤洛場。

此行還是有點收穫的,得到了一些賊人的訊息。

只不過一一不知道武大郎去哪了。這都六七天了,也沒聽說他搶了第二個鹽場。

二十七日正午,鬱洲島上的談判已接近尾聲。

不光朐山縣,海寧州似乎也牽扯其中了。

陳守正一個小小的吏目,背上擔着海寧州、朐山縣以及諸鹽場近二十位官員的“重託”,與邵樹義脣槍舌劍,談了一上午,到最後屁用沒有,乖乖接受了每年一百萬斤的“買賣”。

不過由於這會是生產淡季,直到六月前,他們只能提供二十萬斤,其中十萬斤現在就可以給。八月中下旬可一次性供給五十萬斤,十月底之前,再給最後三十萬斤。

三批合計兩千五百引,作價五千錠。

毋庸置疑,這五千錠是不會出現在官府賬目上的,肯定會被海寧州、朐山縣、三座鹽場甚至兩淮運司部分官員瓜分。

錢能通鬼神。五千錠啊,能平多少事!

至於這些鹽的缺口怎麼彌補,邵樹義不管,相信狗官們有辦法。

朱陳與兩浙運司的官員們勾結,盜賣官鹽,數目難以統計,反正兩浙運司轄下三十四鹽場的總產量從48萬引慢慢降到了35萬引,這少掉的13萬引(5200萬斤)去哪了?

表面上看起來是運司官員們體恤鹽戶勞苦,爲他們減免掉了。

或許是有的,但絕不是全部。反正就王華督在浦東聽來的消息,下砂場的鹽戶們依然日以繼夜地煎鹽,生活沒有任何改善。

兩淮運司二十九鹽場是諸運司中產量最大的,但產量也從95萬引慢慢降到了65萬引,這少掉的30萬引裏面,摳兩千五百引出來給我,難道不行嗎?

對官員們來說,操作起來確實不容易,因爲每引鹽都是有去處的,但並非不能操作。

大不了一一犧牲一個鹽商嘍。

“陳典史,事情談成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何必哭喪着一張臉呢?”邵樹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再者,我拿了鹽,也不會對這裏不管不顧。”

陳守正有些疑惑地看向邵樹義,問道:“武員外,此話何意?”

“鬱洲島孤懸於外,難道沒有受過海寇滋擾?”邵樹義問道。

陳守正心下一動,道:“有卻是有,但不多。”

邵樹義笑道:“那不還是有?海寇來襲時,如何禦敵?”

“任其自去。”

邵樹義懂了。不就是任他們搶嘛,搶夠了就走了。

“今後若有暇,我願爲海寧州父老驅掃海寇。”邵樹義說道:“若州境內有賊子,能幫把手的話,我亦不會坐視。”

“哦?果真?”陳守正心下不是很相信。

眼前這個人,可纔剛搶了徐瀆浦鹽場啊,所作所爲,與海寇有甚麼區別嗎?

邵樹義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挑明,只笑道:“不信沒關係,今後若實在沒辦法了,不妨知會一聲,能幫就幫了。”

陳守正不想再糾結這件事,又提出了一件事:“本縣厲員外家有兩條船,泊于徐瀆浦多日。聽聞被武員外扣下了,卻不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