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你爹爹?」
稻花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道:「他前陣子回來了一趟,待了兩天又走了。」
「他說什麼了嗎?」
「他都不和我玩。」稻花低着頭,有些不開心,「就只嘟囔着什麼上海的木頭太貴了,劉家港的條石便宜,就連晚上做夢都在想。」
「你怎麼知道的?」
「他回來那晚,孃親好像生病了,哼了小半夜,我被吵醒了,一直睡不着,後來就看到爹爹睡過去說夢話………」
虞淵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連忙捂住稻花的嘴,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低聲道:「這事千萬不要對別人說。你孃的病已經好了,沒事。」
稻花哦了一聲。
「自己去玩吧。」虞淵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起身來到了邵樹義的房間,把物品一一取出,擺放整齊。用過午飯後,他剛要去江邊找劉氏兄弟,卻見莫掌櫃過來了。
「聽聶式父子說你回來了,我就省得再來回跑。」莫備笑道:「棉布、生絲、蠶繭之事,我已經和夫人說過了。」
「怎麼樣?」
「夫人表面上沒說什麼,但心裏還是高興的。」莫備捋着鬍鬚,道:「她已經準備在碼頭上再開家布店了,和鄭記青器鋪一樣,專做海貿。邵舍可要抓住機會啊,一旦錯過,悔之莫及。」
「我一定和邵大哥說。」虞淵保證道。
莫備笑着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當天下午,虞淵辭別了小院衆人,拎着一個小包袱,徑直來到江邊,登上劉寶兄弟的船,逆流而上,往江陰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