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沒自報家門了,連匪號都說得少,應沒幾個人聽到。
當然,大家都清楚,遲早會有一些風聲傳出去的,這一點很難避免。
比如許多人都知道朱陳是私鹽販子,這個信息如何傳出去的,將來他們這個團體的信息也會這麼傳出去當然,現在大家也懷疑朱陳這個名字多半是假的,真名是什麼誰知道呢。
「沒有自報家門就好。」邵樹義說道:「此番出海,收鹽餘斤、幹海貨近斤,夠了,先返航,把魚醃了再說。」
說完,他又看向虞淵,問道:「收這些魚鹽,花了多少錢?」
「總計120錠34貫又400文。」虞淵回道。
「不錯。」邵樹義滿意地笑了。
這年頭賺錢的路子可真是都寫在律法裏了,要想發財,就得冒風險。
他現在已經惹了不少人。
李大翁不知道有沒有放棄了。
通州殺官之事估計還在查,不知道進行到哪一步了。
這次又在松江、嘉興買私鹽,不僅惹了兩浙運司,估計還得罪了同行。
滿屁股屎!
但那又如何?他若老老實實,這會不死也變成流民了,我就知法犯法了,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