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的理由是身體染病,難以理政。
天子賞賜無數,又是給他封王,又是賜食邑,脫脫皆不受。
事情便是這麼個事情了。新的中書右丞阿魯圖走馬上任,雖然是脫脫所薦,但他「素不讀漢人文書」,政治傾向不明。
朝堂之上甚至有傳言,阿魯圖似乎有意派一位蒙古人或色目人南下,接替鄭用和致仕後空出來的漕府副萬戶之位。
鄭範知道事情嚴重了,在京中四處走動,尋找門路。
但這個時候,幾乎沒人理他們,因爲隨着五月連續暴雨,黃河又決堤了。
這次災情比較嚴重,河南許多地方平地水深二丈,饑民遍地,地方局勢動盪不安。
對河南百姓來,這是天災。
對鄭氏來,這也是「天災」。
他們與崇明葉氏聯盟的基礎,已然不復存在。
鄭氏與沈氏在商業上的合作,似乎也變得可有可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