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視着。
她看着他,忽然湊上去,在他脣上輕輕親了一下。
很短。
蜻蜓點水。
然後她退回去,臉有點紅,但眼睛還是亮亮的。
“這是獎勵。”她說。
他看着她。
很久。
然後他說:
“不夠。”
她愣了一下。
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伸手,把她拉進懷裏,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次,很長。
長到河裏的月亮都晃了晃。
長到遠處的蟲鳴都停了一瞬。
長到她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
他才放開她。
她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氣,臉燒得厲害。
“你……你偷襲……”
他低頭看她,眼裏有一點笑意。
“禮尚往來。”
她瞪他。
但瞪不出甚麼氣勢。
只能又把臉埋回去,悶悶地說:
“壞人。”
他笑了。
這一次,真的笑了。
笑得很輕。
但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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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時,回住處的路上。
兩人慢慢往回走。
路上沒甚麼人,只有幾盞路燈亮着,昏黃的光暈在地上畫出一個一個圓。
笑口常開走在他身邊,手牽着手。
她忽然說:“你說,咱們以後也找個這樣的地方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