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尤卡說:“一個就夠了。”
“剩下的,你幫他們收屍。”
冰狐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輕。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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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時三十七分,第七號帳篷。
門口兩個士兵,站得筆直。
但他們站了四個小時了,眼睛已經開始發直。
人在最困的時候,反應會慢零點三秒。
零點三秒,就夠了。
冰狐從陰影裏滑出來,像一道沒有重量的影子。他的刀在月光下閃了一下,第一道血線就飛起來了。
左邊那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喉嚨已經被切開。
右邊那個剛要張嘴喊,一隻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把刀從後腰捅進去,向上,刺穿橫膈膜,刺穿心臟。
他軟下去,沒有聲音。
冰狐把他輕輕放在地上,衝尤卡點了點頭。
尤卡掀開帳篷的簾子,鑽進去。
帳篷裏,狐狸被綁在行軍牀上,睜着眼睛。
看見尤卡,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
尤卡走過去,一刀割斷合金束帶。
“別廢話,能走嗎?”
狐狸站起來,晃了晃。
“能。”
“那就走。”
他們衝出帳篷的時候,警報響了。
但已經晚了。
冰狐在外面接應,艾妮在暗處放冷槍,拉西用無人機制造混亂。
五分鐘,三個人消失在夜色裏。
醫療站裏亂成一團。
巡邏隊長衝進帳篷,看見空無一人的行軍牀,看見被割斷的合金束帶,臉色鐵青。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