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合衆國議會昨天通過的法案——‘對卡莫納全面戰爭授權法案’。”
他念:
“第一條,授權總統對卡莫納共和國使用一切必要手段,包括但不限於軍事打擊、經濟封鎖、情報顛覆。”
“第二條,授權增兵一百萬,追加軍費五千億合衆國元。”
“第三條,呼籲盟友共同參與對卡莫納的‘文明討伐’。”
他念完,把紙摺好,放回口袋。
“聽起來很嚇人,對吧?”
他看着臺下。
“一百萬兵。五千億軍費。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要打我們。”
“我們有多少人?兩億。他們有多少?三億。”
“我們有多少槍?五百萬支。他們有多少?兩千萬支。”
“我們有多少錢?五十六萬億卡莫納元。他們有多少?三百萬億合衆國元。”
他一項一項對比,像在算一筆賬。
臺下的人聽着,心越來越沉。
然後雷諾伊爾話鋒一轉:
“但賬,不是這麼算的。”
他走前一步,手按在胸口。
“他們有兵,我們也有。他們有槍,我們也有。他們有錢,我們也有。”
“不一樣的是——”
他頓了頓。
“他們的兵,是花錢僱的。”
“我們的兵,是自己要來的。”
他指向人羣裏那些穿着軍裝的人。
“你們問問他們:爲甚麼要當兵?”
一個年輕士兵站出來,聲音響亮:
“報告主席!我家在南方!我娘還在那邊等着!我不當兵,誰去接她回家!”
另一個老兵站出來,腿沒了,拄着柺杖:
“報告主席!我打了三十年仗!不是爲了錢!是爲了讓後輩不用再打!”
又一個女人站出來,抱着孩子:
“報告主席!我男人死在龍域戰場上!但我不怨!他是爲這個國家死的!值!”
雷諾伊爾聽着,沒有打斷。
等他們說完,他纔開口:
“聽見了嗎?”
“這就是我們的兵。”
“不是花錢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