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要來的。”
他轉向臺下,聲音提高:
“他們有槍,我們也有。但我們的槍,是保衛家園的槍。他們的槍,是侵略別人的槍。”
“兩把槍,對着不同方向,能一樣嗎?”
臺下有人喊:“不一樣!”
雷諾伊爾點頭。
“他們有工廠,我們也有。但我們的工廠,是給老百姓造農具、造鍋碗瓢盆的。他們的工廠,是給軍隊造坦克、造炮彈的。”
“兩座工廠,生產不同東西,能一樣嗎?”
臺下又喊:“不一樣!”
雷諾伊爾再點頭。
“他們有銀行,我們也有。但我們的銀行,是給老百姓存錢、給國家貸款的。他們的銀行,是給資本家賺利息、給戰爭融資的。”
“兩家銀行,做不同生意,能一樣嗎?”
臺下喊聲更大:“不一樣!”
雷諾伊爾抬起手,壓了壓。
等安靜下來,他才繼續說:
“所以,合衆國說五年內打亡我們——”
他看着臺下。
“那是他們算的賬。”
“用他們的算法。”
“他們的算法裏,兵是數字,槍是數字,錢是數字。人也是數字。”
“我們的算法不一樣。”
“我們的算法裏,有——”
他指向人羣。
“老科瓦。”
老科瓦愣住。
“你兒子死在龍域。你一條胳膊沒了。但你現在還在教榮軍院的孩子們打鐵。用嘴叼着錘子,一下一下敲。”
“你的賬,怎麼算?”
老科瓦嘴脣動了動,沒說出話。
雷諾伊爾繼續指:
“周老闆。”
周老闆愣住。
“你開了三十年雜貨店。賺的不多,但從來沒坑過人。你買了礦星城鋼鐵廠的股票,一百股,那是你給兒子攢的學費。”
“你的賬,怎麼算?”
周老闆低下頭,眼眶紅了。
雷諾伊爾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