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今天這個會,開不出結果。”
“打,打不贏。和,不甘心。求援,怕引狼入室。”
“那就拖。”
“一邊和北邊慢慢談,一邊和外部勢力保持接觸,一邊派人去查那扇門的真相。”
“拖到甚麼時候?拖到——”他頓了頓,“拖到我們不得不做選擇的那一天。”
他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他停下,回頭。
“最後提醒一句——”
“北邊那個雷諾伊爾,不是傻子。”
“他在等甚麼,我不知道。但他肯定在等。”
“等我們內訌,等我們犯錯,等我們自己把自己拖垮。”
他推開門。
“別讓他等太久。”
門關上了。
會議室裏,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盧修斯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阿爾弗雷德低着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薩繆爾攥着胸前的吊墜,嘴脣微微動着,像是在唸甚麼咒語。
那些小勢力的頭目們,互相看看,然後一起看向盧修斯。
盧修斯抬起頭,看着他們。
“會開完了。”他說,“回去吧。”
“回去等通知。”
有人想問甚麼,但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腳步聲陸續響起,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最後,會議室裏只剩盧修斯一個人。
他坐在那裏,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快黑了。
遠處,港口的燈光開始亮起來,星星點點,像浮在水面上的螢火蟲。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還是個稅務官的時候,經常來這個港口收稅。那時候,港口的船比現在多得多,從早到晚,裝卸貨物的號子聲不絕於耳。
現在,那些船沒了,號子聲也沒了。
只剩下維希頓聯邦的貨船,安靜地停在那裏,像一羣沉默的禿鷲。
他低聲說:
“父親,你說得對。”
“帝國爛的時候,我以爲自己撿了個便宜。”
“現在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