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那片蒼白皮膚下隱約流動的暗金色紋路上。
死在那雙看着她、卻彷彿透過她在看一個無關代號的眼神裏。
她慢慢站起身。鐵椅腿再次刮擦地面,發出刺耳的銳響,在空蕩的房間裏迴盪,久久不散。
她走到門邊,手放在冰涼的門把上,停頓了片刻。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沒有回頭。
走廊裏燈光昏暗,延伸向未知的黑暗。遠處隱約傳來滴水的聲音,規律,單調,像這座地下港口永不癒合的傷口,在緩慢地滲血。
而那個從更深傷口裏爬出來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影子,已被帶入更深的囚籠,等待着被觀察,被測量,被定義,被使用。
直到他最後一點作爲“人間失格客”的印記,也徹底消散在實驗數據與風險評估報告的字裏行間。
或者,直到那具軀殼裏蟄伏的未知,掙脫所有束縛,向這個世界展示它真正的模樣。
無論哪種結局,似乎都與他本人……再無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