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的街道上很快就響起了零星的槍聲和女人的尖叫聲。
那是舊勢力在毀滅前的最後掙扎。
李銳走出衙門院子,看到一輛虎式坦克停在街道中央。
炮管上的積雪正在融化,水滴順着冰冷的鋼鐵滑落。
他走到坦克履帶旁邊,伸出手摸了一下那冰涼的金屬。
這纔是真正的力量。
沒有虛僞的道德,沒有繁瑣的禮節,只有最乾脆的毀滅。
趙香雲走到他身後。
“將軍,大名府那邊怎麼處理。”
趙香雲問。
“杜充是個縮頭烏龜,他現在肯定嚇得連城門都不敢開。”
李銳抬頭看着灰濛濛的天空。
“等把應天府消化完,湊夠了十萬發子彈,就直接揮師北上,把大名府也碾平。”
他轉頭看着趙香雲。
“我要讓整個河南路,再也看不到一面大宋的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