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
李銳點燃了一根菸,火光照亮了他深邃的輪廓。
“相州知府要是敢擋我的路,你就親自去勸降。”
“用你的身份,或者用你的槍。”
煙霧在大帳裏瀰漫,火星忽明忽暗。
趙香雲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腳趾,又看了看旁邊那匹被撕爛的紅紗。
她知道,這種潤滑只是暫時的。
如果到了相州她展示不出價值,李銳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扔進履帶下面。
“我會的。”
她站起身,重新撿起那件爛掉的紅紗披在身上。
“我會讓相州的人知道,甚麼是真正的帝姬。”
李銳沒說話,掐滅了菸頭。
他走出大帳,外面的夜風很涼,帶着濃烈的硝煙和柴油味。
黑山虎正蹲在坦克旁邊擦炮管。
“頭兒。”
黑山虎起身,嘿嘿直笑。
“帝姬這新學的本事,夠勁不?”
“廢話真多。”
李銳瞪了他一眼,看向南方。
“通知下去,凌晨四點出發。”
“目標相州。”
“遇見攔路的,不用喊話,直接給我平了。”
黑山虎拍了拍厚實的坦克裝甲,神色興奮。
“得嘞!弟兄們早等得不耐煩了。”
“聽說明天相州北面的磁州,守將是個硬骨頭。”
李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硬骨頭?”
“那就用88毫米炮彈,給他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