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香雲的一切。”
她輕笑着,去解李銳腰間的武裝帶。
金屬釦環彈開,聲響沉悶,在安靜的大帳裏格外清晰。
紅紗在動作間滑落肩頭,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細膩,在汽燈照耀下晃得人眼暈。
這種極端的反差,高貴的皇室血脈,低賤的青樓手段。
李銳體內的暴虐因子動了動,他並不認爲這是愛情,這只是一種權力的確認。
他一把將趙香雲拎了起來,直接扔到了旁邊的行軍牀上。
牀鋪發出嘎吱的呻吟。
趙香雲驚呼一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黑影已經籠罩了全身。
紅紗被暴力扯開,絲綢崩裂的聲音聽起來很悅耳。
她咬着脣,沒哭,反而伸手環住了李銳的脖子。
“將軍……輕點……”
“你不需要溫柔。”
李銳低頭,聲音像炮管裏的餘溫。
“你需要的是刻骨銘心的回憶。”
帳外的巡邏士兵腳步聲整齊劃一,皮靴踩在泥地上的節奏很穩。
帳內的喘息聲被厚實的帆布擋住,變得壓抑而瘋狂。
趙香雲感受着這種近乎野蠻的掠奪,靈魂深處卻升起一種扭曲的滿足。
她徹底斷了後路。
不再是趙氏皇族的棋子,而是眼前這個男人的附屬品,是一件被塗了潤滑油的工具。
不知過了多久。
汽燈裏的煤油耗盡,火焰跳動了幾下,熄滅了。
帳子裏只剩下微弱的月光,透過透氣孔灑下。
李銳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留戀。
他拿起地上的長褲穿好,又扣上了襯衫。
動作很慢,卻透着一種掌控全局的冷漠。
趙香雲癱在牀上,長髮披散,紅紗像殘破的旗幟蓋在身上。
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少許紅印。
她喘着粗氣,眼睛盯着帳頂。
“明天到相州。”
李銳轉過身,沒看她,目光重新鎖定在掛在牆上的軍事地圖上。
他拿起鉛筆,在相州的位置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我要看到比今天更狠的手段。”
趙香雲掙扎着坐起,聲音還帶着沙啞。
“是給將軍看,還是給相州的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