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把地圖摺好塞回兜裏:“看情況,若是他們識相給老子送補給我就繞過去,若是不識相……”
車隊一路狂飆沿途又遇到了幾個關卡,基本上都是望風而逃。
甚至還有幾個百姓站在田埂上,看着車隊指指點點以爲是天兵下凡。
天色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灑在坦克的裝甲板上。
傳令兵鑽進指揮車稟報道:“大帥,前鋒偵察連回報忻州城那邊有動靜!”
李銳抬了抬眼:“說。”
傳令兵頓了頓說道:“忻州知州收到了消息把四門都關了吊橋也拉起來了,最逗的是這幫孫子在官道上挖坑。”
李銳挑了挑眉:“挖坑?”
傳令兵笑道:“就是那種插了竹籤子的陷馬坑挖了得有二里地,這幫人還以爲咱們騎的是馬呢,大帥咱們是直接填了還是怎麼弄?”
李銳透過觀察窗看着前方地平線。
陷馬坑是對付騎兵的老法子,馬蹄子陷進去騎兵就廢了,但對於有履帶的坦克來說根本連個坎兒都算不上。
畢竟他率領的神機營之前一直是在與金國交戰,宋朝根本就還沒搞懂要如何應付坦克。
李銳從兜裏摸出一塊麥芽糖撕開麻紙咬了一口:“不用填。”
糖味在嘴裏化開補充着熱量。
他嚼着麥芽糖下令道:“給各車組下令保持隊形,到了地頭直接開過去。”
“讓忻州的蠢貨好好看看甚麼叫履帶,另外通知炮兵連到了射程就把炮衣褪了。”
李銳轉頭看向趙香雲,把剩下的一半麥芽糖遞到她嘴邊:“喫點。”
趙香雲也不嫌棄張嘴含住,舌尖挑逗般掃過李銳的手指。
她一邊嚼一邊問:“怎麼你要攻城?”
李銳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只是希望他們識時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