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那出鬧劇,咱們沒空看。”
李銳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衆將,“趙桓願意演,就讓他演個夠,等咱們騰出手來,再去汴梁給他捧場。”
“現在的任務,是東進。”
李銳走到沙盤前,拿起指揮棒,在大地圖上畫了一條直線。
“金人的主力雖然在燕京折了一陣,但根基還在。”
“平州是燕京的東大門,也是連接遼東與中原的咽喉。”
“拿下平州,咱們就能卡住金人的脖子,讓他們進退不得。”
黑山虎騰地站起來,把燒火棍往地上一扔:“大帥,您下令吧!弟兄們的槍管子早就飢渴難耐了!”
“這回,咱們不玩虛的。”
李銳眼神銳利。
“既然趙桓覺得咱們是魔星,那就索性當個徹底。”
“傳令下去,神機營主力即刻整備。”
“把咱們新兌換的那兩百輛大卡車全部拉出來。”
“油料、彈藥、罐頭、被服,給我裝滿!”
許翰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問道:“大帥,那燕京這邊……咱們走了,誰來守?”
這是個問題。
燕京剛打下來,人心未定,如果主力全出,萬一金人反撲,或者城內有人作亂,後果不堪設想。
李銳擺擺手,一臉的不在意。
“不用留大軍。”
“找幾個在燕京當過差、名聲還過得去的漢人官吏,把攤子交給他們。”
“告訴他們,按時給百姓發糧,維持治安就行。”
“至於防守……”
李銳臉上帶着傲氣。
“老子就在前面打仗。”
“要是金人敢來偷城,我就調轉炮口殺個回馬槍。”
“燕京這地方,我想拿就拿,想走就走。”
“整個天下,沒有哪座城池能擋得住我的履帶。”
這就是底氣。
在絕對的機動力和火力面前,傳統的守城戰術就是個笑話。
“是!”許翰再無遲疑,轉身去安排。
……
兩個時辰後。
燕京東門。
風雪稍歇,陽光有些刺眼地灑在雪地上。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