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昨天晚上究竟做了甚麼?”
一大早,張楚嵐垂死病中驚坐起,以手撫面,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結束早課的張傑緩緩睜眼:
“不多,不過是請來參加羅天大醮的大半異人欣賞了你的守宮砂而已。”
昨晚那些傢伙在酒精的催化下可是玩嗨了,還是他看不下去,把張楚嵐帶了回來;
否則,現在張楚嵐所處的應該是草叢裏纔對。
“我的名聲,徹底毀了!”
張楚嵐失意體前屈,整個人的畫風都變得黯淡了。
他已經可以想象今天龍虎山上最火爆的話題了。
要是、要是耀星社和江湖小棧那些無良的記者知道……
張傑小熊攤手,嘆息一聲,道:
“楚嵐,你是不是對你的名聲有甚麼誤會?
那東西不是自你在第一場比賽時選擇藏拙戰術,就已經化爲烏有了嗎?”
“不一樣,這不一樣啊,傑哥。”
張楚嵐機械的搖頭,喃喃自語。
他莫名的感覺,這守宮砂,怕是要跟着他一輩子了。
他老張家的血脈,也要斷在他張楚嵐這一代了。
哦,倒也不是完全如此,他老爸張予德是失蹤,而不是死了;
而以他的年紀,再給他找一個小後媽,生幾個弟弟妹妹甚麼的,完全是有可能的。
到時候,馮寶寶之前忽悠他的,“俺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弟弟/妹妹)”的話可就變成現實了。
張傑:失蹤了,不見蹤影了?那就是死了!
“傑哥,他們沒有拍照吧?”
張楚嵐不知想起了甚麼,猛然一抬頭,追問道。
這名聲是一回事,要是赤裸裸的照片也傳了出去,那纔是一輩子都不能翻身。
可想到現在流行起來的,遇事不決先拍幾張照片、
錄一部視頻,發佈到社交媒體上,他就感到一陣無力。
這樣的未來,前途可想而知的黯淡一片……
“放心、放心,這倒是沒有。”
張傑壓了壓手,輕聲安慰驚悸、彷彿下一刻就要黑化的張楚嵐。
昨晚的觀衆們雖然瞎起鬨,但這一點道德還是有的,玩歸玩,鬧歸鬧,
別拿蹦迪開玩笑……咳咳,是KTV裏別……賞鳥語花香的美景時別拍照。
況且守宮砂上的符文也是神祕莫測,還每時每刻都在變化,
拍照,起碼以現在像素、科技含量還有待提高的攝像器材拍不出真意來。
即使是張傑,經過一晚上,也才破譯了那些符文的八成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