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還不是十分清楚,照貓畫虎是能復刻出守宮砂,
但他要那東西幹甚麼,製造如張楚嵐這般的幾十年純陽老處男嗎?
那給敵人刻守宮砂甚麼的,只是開玩笑,真要是敵人,
一巴掌拍死就是了,這麼折磨人家,太不人道了。
剩下的那部分,張傑推測應該和張懷義得傳的陽五雷有關。
他雖然修爲精深,但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不是。
如果他願意花費幾個月得時間一一破譯也能得到全本,
但他現在就在龍虎山,找個時間和老天師會晤一番,完全不用捨近求遠。
至於老天師不願意傳授他陽五雷?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天師府弟子,在弟子名錄上錄了名,
百年之後是能登上天師府祖師名錄、享受後代弟子香火供奉的那種。
也就是他對天師度有些忌憚,不然,天師之位,舍他其誰?
“這就好,這就好。”
張楚嵐可不知道張傑心中的心思百轉千回,
他現在只關注他兄弟的盛世美顏有沒有暴露的風險。
現在得到張傑否定的答案,他懸到嗓子眼的小心臟才放回到胸膛裏。
張傑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幽幽道:
“楚嵐啊,他們倒是沒有拍照,但你別忘了他們是甚麼人。”
“嘎~”
張楚嵐瞬間猶如被掐住了命運的咽喉,簡而言之就是脖子的鴨子,
胸中的那一口氣怎麼也舒緩不出來。
昨晚參加賞鳥語花香大會的人來自天南海北,
習慣各異,既有山東、東北大漢,也有川地的辣妹子,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那就是他們都是異人,各自身懷絕技的異人。
對於這些異人來說,畫出一隻欣賞過的鳥的樣子,是一件難事嗎?
擁有神塗的王家,不僅能將所畫事物畫得栩栩如生,
在加持了真炁後,還能將其活化過來,之前在羅天大醮的第一場篩選過懸崖時,
一位王家異人就揮毫潑墨,畫了一隻仙氣飄飄的仙鶴,
載着他輕易過了數十米寬的懸崖。
而且,而且……
“而且,沒有了正史,豈不是就是野史的天下了。”
張傑一下子就把張楚嵐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朱元璋跟史官詳細描述了自己年輕時的乞討路線、
參軍動機甚至拿不定主意算命下決策的全過程,
於是別人說他賣鉤子時尚且有人給他辯駁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