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楚嵐師弟這麼、這麼的不拘小節。”
同樣被驚動的王也好一會兒纔想出這一個形容詞。
“楚嵐確實頗爲不拘小節。”
王也的這個含蓄的形容詞差點讓張傑都快繃不住,
也是難爲他能變成在這麼短得時間想出這麼一個委婉的詞語了。
“哼!”
見到如此傷風敗俗的一幕,原本獨自盤坐在一角,
獨自一個人自閉的張靈玉憤然起身,拂袖而去。
與此同時,他心中狙擊張楚嵐的心思更加的堅定了:
要是真的讓張楚嵐這樣底限就是沒有底限的傢伙當上天師繼承人,
乃至是更進一步,成爲下一代天師,那龍虎山天師府的千年清譽還要不要了?
張靈玉:和張楚嵐這樣的蟲豸怎麼能搞好天師府呢?
張傑態度曖昧,看來我必須出山!
對了張傑師侄,如果成功了,這份榮光我不會獨享~
“嗯,張楚嵐的確實很不錯,但我的也一點不差,說不定還略勝一籌。”
看着、看着,事情就不出任何意外的歪樓了,
一衆觀衆不再關注刻在某不可言說之物上的守宮砂,
而是開始比比劃劃,比如甚麼尺啊,寸啊、甚麼半徑的一倍之類的。
“嘿嘿,險勝,險勝。”
一些人的臉上掛起得意的笑容,抬頭挺胸,彷彿打了一個大勝仗。
“切,光*有甚麼用,還要印度和技巧!”
另一批人臉色一黑,不屑一顧,貶低的話語層出不窮,
但那一股羨慕嫉妒恨幾乎化爲實質。
“膚淺,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太膚淺了,竟然不關注最有價值的東西。”
張傑爲現在異人界年輕異人們的買櫝還珠感到悲哀,
比如他,就一點都不在意這個東西,因爲他知道,
即使是把某十七世紀最暢銷的商品農具都算上,他也絕對是完勝。
畢竟,在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身高已經超越了三米的、
標準大將身高的海賊張傑的幫助下,每一個張傑都是真正的身懷大器,
可以和那位三家姓奴、咳,是三姓家奴一樣,手持肥猛將不可使用的方天畫戟、
騎着之後被曹丞相送給關二爺的赤兔,高呼一句:
“我的貂、蟬在哪裏?”
當然,某些病態發育的除外,那樣的傢伙除了放水以外,已經失去了相應的功能。
也不用擔心張傑們這樣會發生畸形之類的變故,在共享空間的偉力之下,
每一個張傑都在往最完美的方向發展,包括體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