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老幫菜赫然就是異人界四大家族中呂家家主呂慈,王家家主王藹;
同時也是十佬,是異人界權力最大、地位最高的十個人之二。
“小輩,你可看出了甚麼?”
握着柺杖龍頭的王藹卻並不第一時間回覆張楚嵐,而是看向自進來後,
就將視線放在他們二人身後的水墨畫上的張傑。
其中不滿,雖沒直說,卻是顯而易見。
難道他們堂堂的兩位十佬,還不如幾幅水墨畫死物?
現在的小輩太沒有禮貌了!
“前人妙筆,讓人驚歎,恨不能與先賢坐而論道。”
張傑彷彿沒有聽出王藹話語裏的不滿,有些遺憾的說道。
那位留在山水畫的先賢論修爲可能不高,但精神境界卻是高絕,
即使數百年後依然能在畫上留下自身的精神烙印。
可惜這精神烙印終究逃不過時間的偉力洗禮,已經殘破不堪,讓張傑悵然若失。
若是能與這位先賢坐而論道一番,對此時的張傑來說也是有不小的益處。
他的修爲在共享空間和其他張傑的加持下堪稱曠古絕今,超脫世界,
就是那些修仙得道、白日飛昇的仙人下凡,孰強孰弱,也要打過才知道。
但他修行的時日終究尚短,對於煉炁體系的細微之處,瞭解不足。
這就需要汲取他人、先賢的經驗和智慧了。
“裝神弄鬼!”
角落裏,一個被張傑和張楚嵐同時忽略的年輕人嗤之以鼻的道。
“呂恭,退下。”
呂恭喝止了嘲諷張傑的年輕人。
“是,太爺爺。”
呂恭不敢違抗既是他曾祖父,又是他呂家家主的呂慈命令,閉口不言。
“見過呂老,王老。”
張傑彷彿此時纔看到呂慈和王藹,拱手施禮。
張楚嵐看得嘴角直抽抽。
張傑這腰彎的度了嗎?
敷衍的態度昭然若揭。
“老夫二人在這做了幾個時辰,甚麼都沒有看出來,
反而是小輩你一眼就看出來了其中的奧祕。
老嘍,老嘍,未來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
被傳爲“瘋狗”的呂慈一點都不瘋,反而笑眯眯的感嘆道。
也在這呆了幾個時辰的呂恭: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