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藹也收拾好心情,用柺杖指了指兩邊的另外幾張凳子。
張傑也不客氣,找了一張比較順眼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初次見到十佬這個級別的大人物的張楚嵐則有些拘謹,
選擇了張傑下手的椅子,緊挨着張傑坐下。
雖然他之前還拜見過不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在王藹和呂慈之上的老天師;
但這其中的意思是不一樣的:老天師是他爺爺張懷義的師兄,
還把他真的當子侄看待,是毋庸置疑的自家人;
這兩個老幫菜的所作所爲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善意。
“呂恭,給兩位上茶。”
待張傑兩人坐下,呂慈吩咐向呂恭道。
“是,太爺爺。”
呂慈恭敬的低頭應是,手腳麻利的走出房門,
到廚房取出茶壺與茶杯,給張傑和張楚嵐一人倒了一杯熱茶。
當然,他也沒忘記將自家太爺爺,和與他太爺爺同輩、
平起平坐的王藹已經涼了不少的茶水換掉。
倒完茶後,他又回到原來的地方,低眉順眼。
呂慈在呂家的威望之深重,可見一斑。
“兩位找我和楚嵐師弟來,是爲了甚麼事?”
張傑淺飲一口茶水,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藹臉上的笑容一僵,顯然沒有料到張傑竟然如此的直接。
而張楚嵐直到看到張傑喝下茶水,才抿了一口抬到嘴邊做做樣子、
卻沒有直接以他的嘴脣接觸的茶水。
雖然堂堂的十佬應該不至於如此下作,在茶水裏下藥、
下手段,來騙、來偷襲他一個十幾歲的小年輕,
但張楚嵐還是抱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警惕。
現在嘛,有張傑帶頭,他就不怕了。
這些天,他就沒有見過張傑喫虧過。
跟着傑哥走,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