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張傑的疑惑,小廝笑着解釋道:
“我家老爺有令,張公子一來,就可以直接迎進去,不必如此多禮。”
‘難道李格非看出了我的不凡,打算大力拉攏我?’
見到這唯有十分親近的人之間纔會有的命令,張傑猜測道。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進去看看。’
感受着內來流淌着的澎湃力量,
成竹在胸的張傑跟着小廝進入其中。
剛剛走到中院,就見精神矍鑠的李格非快步走來:
“哈哈,是仁杰來了。”
張傑迎了上去,拱手施禮:
“學生張傑,見過李師。”
李格非伸手扶起張傑:
“你我師徒之間,不必如此羈禮。”
不知李格非到底想幹甚麼的張傑選擇了謹慎一手:
“李師對學生的恩情如山之高,似海之深,此乃應有之禮。”
“仁杰見外了。”李格非撫須而笑。
不過他心中對張傑更加滿意了,心中的一個想法更加堅定。
“來仁杰,你我師徒到室內詳談。”
李格非親切的邀請道。
“恩師先請。”
張傑按照禮儀落後李格非半步。
來到客廳分主客坐下,立馬有侍女送上香茗。
抿了一口清茶的李格非問道:
“仁杰此來汴梁,莫不是想在春闈上大展身手?”
張傑放下茶杯,苦笑道: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學生不敢提甚麼大展身手,但求一個功名而已。”
“你啊,簡直不像是一個年不足弱冠年輕人。”
李格非笑罵道。
要是別的人有張傑這種才華,怕不是要把尾巴翹到天上去。
不想暴露底細的張傑隨意找了一個藉口:
“學生家父早逝,不得不如此。”
知道張傑的父親張大戶已經於三年多以前就去世了的李格非安慰道:
“仁杰節哀。想必張兄能知道你今天的成就,
他的在天之靈也一定會老懷大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