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傑乃是他的便宜老爹張大戶五十多歲才得來的老來得子。
按照年齡算,張大戶的年紀比李格非大了二十多歲,
他稱呼一聲‘張兄’綽綽有餘。
“仁杰剛到汴梁?”
李格非轉移了話題。
對於這個倒是沒有甚麼好隱瞞的,張傑坦然道:
“學生於昨日到的汴梁。”
“既然如此,可有住處?
這汴梁的客棧可是十分昂貴的,不如暫時住在老夫家?”
李格非熱情的邀請道。
‘這熱情得有些過分了。’
張傑心中不由提升了些許警惕。
不通報直接就進來也就算了,現在更是邀請他住進來。
續知現在雖然不像程朱理學顯世後這麼保守,
但外男隨意住入,可是難免有瓜田李下之嫌。
對主家,尤其是主家女眷的聲譽極有可能會有影響。
李格非年過半百,宦海沉浮多年,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不過,沒有在李格非身上感受到惡意的張傑還是拱了拱手,感謝道:
“多謝恩師厚愛。不過學生此行,還有一個好友。
學生與他已經在大相國寺安置了下來。”
“大相國寺?倒也不錯。”
李格非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堅持,算是略過了住宿這個話題。
“仁杰,你可知此次會試得主考官是誰?”
忽然,李格非問道。
知道漸入正題的張傑肅然:
“學生初到汴梁,對這些一無所知,還望李師賜教。”
“也不知官家是怎麼想的,這次竟然讓蔡相爺擔當會試主考官。”
李格非嘆息一聲道。
‘蔡相爺?’
聽到這個名字的張傑瞳孔一縮。
大宋姓蔡的官員不少,但能被稱爲蔡相爺的,
唯有那一位深得徽宗寵幸,堪稱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權勢熏天的蔡京蔡相爺了。
這位可謂是在外朝一手遮天,門徒黨羽遍佈天下。
被晁蓋等人劫了十萬貫生辰綱的大名府梁中書就是他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