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宋又不是需要藝術生來治理的德意志。
他纔沒有時間來管這些小事,有空閒時間,
多寫幾道瘦金體的字帖,或者是和高俅等人蹴鞠不香嗎?
“伯紀兄不必如此悲觀,天下還是有熱血之人的。”
張傑隨口安慰了李綱一句。
“但願如此吧。”
李綱的情緒明顯不高。
在知客僧送來四牀嶄新且厚厚的被褥後,
張傑四人暫且在大相國寺安置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張傑就來到了位於內城城西的李府之前。
這李府就是之前在山東點張傑爲解元的鄉試主考官李格非的住所。
李格非在鹿鳴宴上就跟張傑說,讓張傑來汴梁後來他家找他。
張傑今日恰好沒事,便來拜訪這位座師。
叩叩。
張傑拿起被獸首銜着的門環,輕輕的敲了敲門。
嘎吱。
大門從裏面打開,一個灰衣小廝從中探出頭來。
“閣下是?”小廝問道。
“在下張傑,特來拜訪李師。”
張傑從袖中拿出一張拜帖,遞給小廝。
“張傑?”
小廝大腦運轉,像是想到了甚麼,有些激動的問道:
“張公子可是從山東而來?”
雖然不知道小廝爲甚麼這麼激動,但張傑還是微微頷首:
“在下正是從山東趕考而來,還請小哥代爲通報。”
“張公子快裏面請。”
確認張傑身份的小廝直接讓開身形,邀請道。
“歐?”
張傑莫名的有些疑惑。
按照流程不是應該他先奉上拜帖,
等李格非甚麼時候有時間了再接見他嗎?
怎麼這位小廝這麼熱情?
他和李格非雖然在鹿鳴宴宴上相談甚歡,但也沒有多少交情啊!
好吧,按照傳統,李格非這位點他爲解元的鄉試主考官對他有天大的恩情。
但越是如此,才更應該有規矩纔對,這莫名的熱情是甚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