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佛門在後宮之中沒有關係,難以吹在陛下的耳邊枕邊風,
可我佛佛門在大乾朝廷中可是不是沒有根基的。
那五軍都督府後軍大都督、龍象軍大統領、
大乾西軍指揮使的魯智深魯大都督不就是我佛門出身,
還曾經在我大相國寺掛了一年多的單?
雖然我等因爲他喝酒鬧事,不守清規戒律,
特意把他打發去看守菜園,形同發配,
可此時已經到了我佛門的生死存亡之秋,他難道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羅漢堂首座猛然想起花和尚魯智深,趕緊追問道。
“是啊,方丈師兄,速速請魯大都督出手!
雖然他遠在西夏征戰,但現在不是有那勞什子的無限電、電報嘛?
讓他給天子上表,給予我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萬萬不要如三武一宗一般的滅佛!”
其餘的老僧如夢初醒,皆是滿懷期待的看向被他們簇擁在中間、
身披袈裟的大相國寺這一代掌門方丈。
魯大都督與當今天子在還未龍潛梁山之時就私交甚篤,
在梁山之後就一直是梁山的擎天之柱,南征北戰,爲大乾的建立立下汗馬功勞。
在大乾建立之後依然深得天子信賴,被委以重任,掌控西軍。
若是有他上表成情,想必天子就是不直接收回成命,也就酌情考慮,
給予他一個面子,也給予他們大相國寺一個機會。
“阿彌陀佛。”
被一衆老僧寄予厚望的方丈一張慈眉善目的臉上不由悲苦之色再濃三分,
手指不停的捻動手中的念珠,顯然心中極爲的不平靜:
“各位師弟,魯大都督我等是指望不上了。
諸位可知今日聖旨之上所言的新任戒律堂首座是誰?”
“是誰?”
衆僧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不知他們的這位方丈師兄葫蘆裏賣的是甚麼藥。
雖然今日宣旨之時,他們這些大相國寺的高層除了幾位不在汴京的,
其他的人都在場,可惜聖旨本身就有些遮遮掩掩,
只說有一位戒律堂首座(執法長老)不日就將其前來上任,
讓他們做好交接工作,卻沒有說明這位新任戒律堂首座的身份。
“你們以爲是誰?”
方丈臉上又哭又笑,神色之複雜,難以用文字來形容:
“咱們大相國寺的新一任戒律堂首座就是這位被你們寄予厚望的魯智深魯大都督!”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