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我們終於再次見面了。”
他心中有些感慨,殿試的時候趙佶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就因爲他借鑑的一首《山坡羊?潼關懷古》就把他直接貶謫。
也就他是一個穿越者,對大宋也沒有甚麼感情。
不然,對一個普通的讀書人來說,不被官家所喜,
還被貶爲青州團練副使這種無權、無錢、
無前途的三無官職,這一生基本上算是已經毀了。
可今天,趙佶雖然還坐在龍椅之上,但攻守之勢已經變換了。
“張愛卿,好久不見。”
面色慘無血色的趙佶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乾澀的回道。
“請官家尊稱仁王殿下!”
宋萬聽到趙佶對張傑的稱呼不由怒目圓睜。
區區僞宋的官家,有何資格敢叫他們的主公一聲“愛卿”?
看着宋萬手中還在滴血的刀刃,趙佶心中一驚,知道今時不同往日,
張傑已經不是昔日那個任他揉捏的探花郎了,不得不重新說道:
“仁、仁王殿下,好久不見。”
“我與官家敘舊,你這廝插甚麼話,還不退下去?”
張傑佯怒的喝斥了宋萬一句。
雖然他也看不上志大才疏,除了做官家,
其他都會的趙佶,但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嘛。
“是。”
宋萬低頭應是,乖乖後退幾步,
但兩隻眼睛還是死死的盯着趙佶和趙桓,
稍有不對,手中的大刀就要向他們身上劈去。
“官家,手下人不懂事,讓你受驚了。”
張傑朝趙佶歉意的笑了笑。
趙佶趕緊賠笑道:“那裏,哪裏,都是一點小事。”
儘管他看出張傑只是在做做樣子,但他知道他最好還是不要揭穿。
誰讓現在張傑爲刀俎,他爲魚肉,他的性命只在張傑一言之間呢?
看着兩隻笑面虎在那裏微笑着寒暄,似乎一個不是亡國之君,
一個也不是推翻了大宋的天字第一號反賊,反而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
城府還淺的趙桓忍不住問出了現在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仁王殿下,不知你之後要怎麼處置我們父子?”
聞聽此言,強裝鎮定的趙佶這下裝不下去了。
一想到自己的祖宗們對後周、後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