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和吳越末君所做的事,他就不由冷汗直冒。
雖然自太祖趙匡胤於陳橋,來了一出黃袍加身,
奪了後周柴家的江山後,就一直強調要優待後周皇族,
比如將後周恭帝柴宗訓降封爲鄭王,遷居西京洛陽,
後移居房州,也始終保持着皇帝的待遇。
還保證後周宗廟和皇陵的祭祀不斷,派官員按時朝拜祭祀。
又在洛陽修建後周太廟,派專人負責祭祀事宜。
在柴宗訓去世後,太祖更是身着素服舉哀,
輟朝十日,追諡恭帝,安葬於後周皇陵旁。
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之多,其他的人可能不知道,
他這位執掌了大宋十多年的大宋官家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柴宗訓被封爲鄭王,13年後就突然“發病”而亡,死因不明。
後周其他皇室成員如柴熙謹在大宋初期就不明不白死去,
其他的柴熙誨、柴熙讓則不知所蹤,下落不明。
可以說周世宗柴榮的兒子大多沒有善終。
現在還保有太祖頒發的丹書鐵券的柴家,
單論血緣關係實際上已經和周世宗柴榮沒有多少關係了。
如果說太祖趙匡胤好歹保留着表面的體面,
那麼太宗趙光義就是赤裸裸的直接,南唐後主李煜、
後蜀國主孟昶和吳越國君錢俶都死在他的手裏。
宋乾德三年(965年),後蜀國主孟昶被押解至開封,
封秦國公,七日後突然暴卒,死因與太宗所賜酒有關。
南唐後主李煜則於其42歲生日(公元978年)七夕節,
因作《虞美人》抒發亡國之痛,被太宗賜“牽機藥”毒酒身亡。
吳越國主錢俶六十大壽當日(公元988年),
於生日宴上被太宗使者賜酒後暴斃。
可以說,沒有一個亡國之君在大宋的手裏有好下場。
一時間,對於自己的未來,趙佶只覺得一片昏暗,沒有半點光明,
生怕下一秒張傑就送來三尺白綾,或是賜下一杯毒酒。
‘老趙家的前兩代也是夠狠的,不愧是是在五代十國那個武人橫行、人命賤如草芥,
屠城喫人簡直就是家常便飯的亂世中殺出來的狠人。’
同樣想到趙匡胤和趙光義的手段之狠辣,張傑也不由咋舌。
咋舌之餘,他還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趙佶和趙桓一眼。
要是他們能有趙匡胤和趙光義三分的能力和狠辣,
何至於醞釀出堪稱千古醜聞的靖康之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