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殿下厚愛,奴婢就是肝腦塗地也難報殿下大恩之萬一。”
小太監李狗蛋,不,應該是李德全大喜過望,連連叩首,擲地有聲。
他也沒有想到只是無處可去,
不得已留在這大殿之中的自己竟然能得到這樣天大的機緣。
官家賜名啊,這可是以往那些大太監纔有的待遇。
至於眼前的仁王還不是皇帝?
現在只要是個明眼人,誰還能看不出來誰是新的天下之主?
這位仁王殿下距離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只差一套登基踐祚的儀式了!
‘真是個萬分幸運的小子。’
看着跪在張傑面前,不斷叩首的李德全,
便是宋萬的心中都浮現不少嫉妒。
要知道梁山上是沒有太監的這種生物的,
等張傑入主皇宮,這個得到張傑賜名、
搶得了先機的小太監豈不是要一步登天,
一躍成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內總管?
蔡京那個奸相在外朝號稱呼風喚雨、隻手遮天,可在大宋內宮,
還有童貫、梁師成這兩個大太監與他並列。
甚至大太監的地位還在他之上:
宋朝廷之中有言,童貫是公相,蔡京是媼相!
論與皇帝的關係,太監這些沒了根、沒了家族、沒了兄弟姐妹、
只能依附於皇帝的閹人,天生就比文武百官這些外臣親近!
“起來吧。”
張傑隨意看了額頭已經通紅的李德全一眼,語氣淡然的道。
賜名李德全這本來就是一點惡趣味和一步閒棋,
用得上固然很好,用不上也沒有甚麼可惜的。
要不是皇宮內這成百上千的太監不能直接遣散,
說實話,穿越前身爲一個現代人的他是不想用太監的。
對任何一個有良知和基本是非觀的人來說,太監這種人爲製造殘缺,
只爲滿足上位者的私慾的制度都是不人道的。
畢竟對一個男人來說,當他的身體重要部位殘缺了,
那麼他的精神、靈魂也已經不再圓滿。
太監裏面多變態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太監的事的時候,
現在重要的是如何處理這兩位大宋官家。
張傑扭頭看向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宋徽宗趙佶,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