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師師忽然美人落淚,侍女憤怒不已。
這些傢伙爲了引起小姐的關注,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着實可惡!
“不,我只是爲這首詞高興而已。”
少頃,李師師擦去眼淚,恢復之前的清麗無雙。
“清兒,你去把這位公子請上來吧。”
‘甚麼詩詞能讓人高興的哭出來?’
侍女清兒雖然滿腹狐疑,卻還是乖乖的去執行李師師的命令。
在她出去後,李師師捧着宣紙,百感交集,喃喃自語:
“不是愛風塵,似被前緣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賴東君主…
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只是奴的歸處在何處呢?”
李師師望着宣紙上既筆走龍蛇,
又宛若銀鉤鐵劃的字,一時間不由癡了…
一樓處,見老鴇上去後這麼久都沒有動靜,
諸人均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這是甚麼情況?
剛纔我們的可是一小會兒就有了結果。”
“大作”之前慘遭淘汰的人疑惑非常。
“你們說,會不會是他的作品得到了師師小姐的認可?”
有人看了張傑一眼,提出一種可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一定是師師小姐有事耽擱了。”
被淘汰的人堅決不信這一猜測。
先不提他們被淘汰,有人通過了,
簡直比直接打他們一頓還讓他們難受。
再說要是張傑的作品得到認可,
豈不是說他們遠遠不如張傑?
這讓自負才華橫溢的他們怎麼能接受?
而張傑他們這邊,李綱也有些懵:
“仁杰,你的詩詞不會出問題了吧?”
“詞絕對沒有問題!”
張傑斬釘截鐵的道。
他不是對他自己有信心,而是對他搬運的這首詞有信心:
這可是經過時間的洗禮、受到人們廣泛認可的作品。
這首南宋詞人嚴蕊的《卜算子·不是愛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