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綱鬼鬼祟祟的湊到張傑身邊,低聲問道。
“應該沒問題。”
張傑微微頷首。
對此,李綱的臉上頓時綻放好似菊花一般的笑容:
熟悉張傑行爲方式的他知道張傑既然這麼說,那麼大概率是穩了啊!
……
礬樓三樓,一間做女子閨房裝扮的房間中,
一位外披紅色薄紗,內穿白色輕衫,
上面繡着一對戲水鴛鴦的年輕女子正對鏡梳妝。
此女子蛾臉鳳眼、柳腰纖姿,果真是清麗無雙。
顯然這就是豔冠京華、追求者無數,便是官家都垂眸的李師師了。
“小姐,又有人寫下了一首詩詞。”
一個十三四歲的侍女來稟報道。
“又有人嗎?”
正在梳妝的李師師蛾眉微顰。
剛纔底下的那位媽媽送上來的“大作”她也一一觀看了,
大多都是讚美她的美麗,亦或者表達對她的傾慕的。
這樣的詩詞,這樣的庸人,她不知見了多少,已經提不起興趣。
“那小姐我去替你謝絕了?”
見此,侍女於是提議道。
“不必了,雖然這是小事,但傳出去終究不好。”
李師師想了想,還是謝絕了侍女的提議。
雖然她的名聲很大,但她知道這些都不過是虛的。
需要時時刻刻都小心謹慎、如履薄冰,纔不至於一朝跌落神壇。
一想到那些真正的一雙玉臂千人枕,
半點朱脣萬人嘗的同行,李師師每每夜不能寐…
“小姐。”
侍女聞言趕緊奉上宣紙。
李師師伸出素手,接過宣紙,打開隨意瞟了一眼。
本想大致看過就算,可就是這一眼,讓她再也挪不開。
嘀嗒!
忽然,一滴清亮的淚水從她好似是女媧最好的傑作
的鵝蛋臉上滴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小姐,可是那人寫了甚麼讓你傷心的事?
我這就讓小廝們將他亂棍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