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張傑靠着剽竊、不,
是搬運《山坡羊》在汴梁讀書人之間小有聲名,
但因爲他並不熱衷各種詩會、聚會,少有露面,
所以這些人即使聽過他的名字,也認不出他。
不過,雖然不認識張傑,也覺得他太年輕,
卻沒有人出言嘲諷、打斷甚麼的。
一來即使要爭風喫醋也要見到李師師再說啊!
正主都沒到,自己打成一團,已經不是爭風喫醋,而是愚蠢了。
這勢必會大大降低李師師對他們的心理印象。
二來,剛纔這麼多人都沒有成功的,
現在出面的張傑也大多是新增一個失敗者而已。
臺子上的張傑卻不管臺子下衆人的心理想法,
他此時正在思考要搬運後世哪一位大才的大作。
稍微思索,他就有了決定,接過小廝遞來的毛筆,
在桌上擺放的宣紙上筆走龍蛇、一氣呵成的寫下一首詞。
“還請媽媽把此詞交給師師小姐。”
張傑將宣紙對摺,然後遞給老鴇。
“嗯?哦、哦…”
震驚於張傑這麼快的老鴇這才反應過來,
然後下意識的接過宣紙,直接就往礬樓二樓走去。
“這麼快?大概是早就寫好的吧?”
臺下有人見狀,馬上猜測道。
“也有可能是想憑藉此特立獨行吸引師師小姐。”
有人搖頭晃腦的道。
這幾年,仰慕李師師的人那是數不勝數,而這些人也是手段百出,
有打賞千金以示財大氣粗的,
有每日都來苦苦等候,顯示癡情的。
便是自恃背景深厚,想要以勢壓人,
然後霸王硬上弓的也不是沒有。
不過,自從宮裏傳出一點小道消息後,
這種人就都消失不見了,一個都變得兄友弟恭、彬彬有禮,謙遜友讓了。
便是之前對李師師不感興趣的人也出現了好幾位,紛紛討好她:
這甚麼風,也不如枕邊風啊!
寫完詩詞的張傑從臺階上拾階而下。
“仁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