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以詞表示自己並非生性喜好風塵生活,
淪落風塵實爲無可奈何的命運捉弄。
後文借“花落花開”喻自身命運需仰仗權勢者,
並表達脫離風塵、嚮往自由生活的強烈願望。
這樣的一首詞,對李師師的殺傷力可想而知。
畢竟,再怎麼豔冠京華,受文人騷客的追捧,
也改變不了她是一個流落風塵,
不得不倚欄賣笑的風塵女子的事實。
若非情非得已,誰願意‘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脣萬客嘗’?
噔噔噔。
就在臺下在演繹衆生百態的時候,
侍女清兒飛快的從樓上跑下來。
“呼吸,呼吸。”
焦急的她來不及鬆一口氣,就高聲問道:
“請問在座的諸位哪一個是張傑張公子?”
“這傢伙通過了?”
“爲甚麼不是我?”
衆人羨慕嫉妒的目光瞬間集中在張傑身上。
他們都是聰明人,怎麼會不知道清兒的表現意味着甚麼。
要是目光可以化爲刀劍的話,張傑多半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而清兒也根據衆人的目光找到了張傑。
她快步來到張傑面前:
“張公子,我家小姐邀您上去一見。”
聽到沒有自己的名字,李綱眼神一黯。
他也想去看看名冠京華的李師師究竟有多麼驚才絕豔。
不過知道這完全是張傑出力的他也不願意拖累好友,
於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仁杰,還不快去?莫要讓師師小姐久等。”
“呃…”
見到這一幕,張傑也是有些無語。
他剛纔在宣紙上不是也寫上了李綱的名字了嗎?
‘應該是老鴇把詞是我寫的告訴了李師師。’
張傑轉瞬心中就有了猜測。
然而,李綱可是他的好兄弟,怎麼能見色忘義呢?
豈不聞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