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茶的陳文運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聲問道。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他穿着衙門的皁衣。
還讓我把這封信給你和張叔叔。”
陳禮把一封信遞到陳文運手中。
“衙門的人?”
陳文傑眉頭一皺。
怎麼他們纔剛剛前腳踏入他陳家的家門,後腳衙門的信就到了?
衙門難不成還專門派了人在城門和他家門口盯梢?
不過不解歸不解,衙門的人才還是不能怠慢的。
“賢弟,這封信就由你來解封如何?”
想到這封信給的是他和張傑,於是陳文傑把信推到張傑面前。
“陳兄乃是主人,我是客人,我自然是客隨主便。”
張傑又把信推回陳文運面前。
主人在此,他第一個看信,有越俎代庖之嫌。
而且他對信中的內容已經有了一點猜測:
陳文運之前乃是一個老老實實的教書秀才,身上並無官司在身。
而他雖然已經幹掉了西門大官人、野豬寨一干人等,
但不說他乾得很乾淨,就算是他不小心暴露了,
面對他這樣的兇人,也應該大軍直接捉拿,
而不是送上一封信,還附帶上陳文運這個新科舉人。
那麼他們二人身上最受矚目的事是甚麼呢?
自然是他們二人一個是新科舉人,一個更是新科解元。
這封信十有八九是請他們去赴宴的。
“賢弟既然如此說,我也就不再推辭了。”
陳文傑拿起信封,揭開蠟封,拿出信紙。
不出張傑所料,陳文運展開信紙,隨意瞄了幾眼,就知道了大意,於是笑道:
“哈哈。此乃時縣尊邀請你我兄弟二人晚上前去赴宴的信。”
“賢弟,你且在此等一等,我去將衙差迎進來。”
陳文運站起身道。
衙役如此上門拜訪,本來應該是讓他家的僕人去將衙役引進來,
但誰讓他以前沒錢,請不起僕人呢?
總不能讓陳禮一個小孩去引衙役吧?
至於武松?
他知道張傑對武松極爲看重,與其以平輩論交,
他也與武松同輩論交,不可以以使喚僕人的方式使喚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