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一時也懵了。
剛剛不還在談論各自的夫君嗎?
怎麼一下就到醫術、藥物上了?
“就是,就是那種輔助生孩子的祕方。”
潘金蓮俏臉通紅,但還是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生孩子的祕方?
我看張叔叔的樣子,不像是需要祕方輔助的樣子啊!”
以爲潘金蓮和張傑是房事不協的王夫人疑惑道。
以她多年的經驗來看,張傑神瑩內斂,
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在牀榻之上,定然是一員猛將才對。
“莫非,張叔叔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王夫人腦洞大開的猜測道。
張傑烏鴉哥掀桌子:她在誹謗我,她在誹謗我啊!
“沒,沒有,公子他十分勇猛。”
俏臉依然通紅的潘金蓮小聲辯解道。
雖然外面一直流傳“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但往日,她只有連連告饒的選擇。
張傑:咱們老張家的人,能力強,猛!
王夫人聞言不由感到奇怪:“這就奇了怪了。
按理說,只要牛沒有問題,其他的也就沒有問題纔對。”
王夫人一回憶,她和陳文運成親後,可是三個月之內就有了陳芸。
年輕的張傑不可能還比不上她家年近三十的老陳吧?
‘既然牛沒有問題,有問題自然就是地了。’
王夫人心中有了猜測。
不過,她知道這種話不能由她來說,於是她勉強找了一個理由:
“興許是時間的問題。
時間太短了,不如等再過一段時間再看?”
“嗯。”
心中同樣有些許猜測的潘金蓮無力的點了點頭。
……
“爹爹,有人找你。”
在張傑與陳文運繼續閒聊的時候,
在外面和小夥伴們玩耍的陳禮走了進來,奶聲奶氣的喊道。
“歐?是誰?長甚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