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同去。”
張傑饒有興趣的道。
張傑和陳文運並肩往院外走去,宛如鐵塔一般的武松跟在他們身後。
他們一出院門,就見一個身着衙門皁衣的衙役站在門口十幾步外。
“見過陳舉人,張解元公。”
那衙役一見張傑和陳文運就快步迎了上來。
“不想竟然是胡班頭。”
混跡鄆城縣多年的陳文運一眼就認出了衙役的身份。
“陳舉人,解元公,可看過信件?”
胡班頭朗聲問道。
“嗯。”
張傑微微頷首。
這是陳文運家,他也就不用開口了。
“還請回去告訴時縣尊,我與仁杰賢弟定然準時赴宴。”
陳文運極爲鄭重的抱拳道。
他不會因爲中了舉人就驕傲自負。
相比他這個位列中游的舉人,時縣尊可是實打實的科甲出身。
雖然只是位列同進士的三甲,但進士就是進士,
地位遠遠高於任何一位舉人。
哪怕是張傑這樣的解元也不例外!
“那小的這就回去覆命了。”
得到肯定答案的胡班頭高興的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