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懷了孕,下月要生了,她也捨不得孩子的。”
季含漪淡淡看了張氏一眼:“我的話言盡於此,怎麼做不是我的事情。”
季含漪的話很冷清,冷清的沒有溫度。
張氏心裏聽的一緊,忍不住朝着季含漪道:“可是婉雲落到這個地步,不還是與你有關?”
“要是沈侯沒有做得這麼絕,白家的人會遷怒到我家婉雲身上麼?”
“你是不是也要負責?”
她話纔剛落下,就被顧老太太呵斥住,皺眉道:“你現在又亂咬甚麼?”
“當初你豬油蒙了心,一心讓婉雲嫁娶白家的時候不是還得意嗎?”
“你現在哭甚麼哭?跪甚麼跪?”
“要不是你發蠢,婉雲被你連累了,現在能到這個地步?”
張氏被老太太的話吼住,大氣不敢出了,她還指望老太太爲她給婉雲向季含漪求情的。
她也知到當初老太太是怎麼勸她的,現在不管說甚麼都是沒有底氣的,只盼着老太太出主意。
顧老太太看張氏終於安靜了,這纔看向季含漪:“婉雲那蠢東西見識短淺,如今過成這般也是她自作自受。”
說着她話鋒一轉,眼神懇切的看着季含漪:“含漪,不管怎麼說,你們也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幫幫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