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說着,便說到了謝錦身上。
崔朝雲說完謝錦,見季含漪詫異,便問道:“你竟不知曉這事?”
季含漪搖頭:“真不知曉。”
崔朝雲笑道:“沈侯做事便是這樣,甚麼都默不作聲的。”
“我堂兄在刑部當差,那日送卷宗去都察院,恰巧碰見了謝錦和李家夫人在被打板子,說是污衊朝廷命官。”
“這事雖說沒有傳開,但這種公開審理的事情,哪裏能夠瞞得住?現在好些人已經知曉了。”
“真真是不消停,姐姐從前有這樣一個姑姐和姑母,想謝家也是爛的透徹,還好姐姐及時脫身了。”
“不過如今謝家怕是一團糟了。”
季含漪覺得崔朝雲有句話當真沒說錯,沈肆就是個悶葫蘆,萬事不與她說。
她上回知曉沈肆會懲治,但怎麼懲治謝錦和謝氏,沈肆哪怕提一句都沒提。
還有上回山匪那事,程琮是主謀的事情,沈肆也一個字沒與她說過,還是孫寶瓊與她說的,便是他對付永清侯府,又是大長公主與她說的。
又想沈肆本就話少,也不指望他能說個甚麼來,沈肆的確幫她出了氣,謝錦終究是得到應有的懲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