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將林氏所有指責的話都堵在了口中,啞口無言,最終也只能極輕的說一句:“你現在說這些,是在怪謝家當初虧待你了?”
季含漪面無表情的搖頭:“沒甚麼好怪的,謝家與我來說早過去了,我說出來是叫你們明白,你們覺得別人攀高枝,但別人也並不稀罕”
“不管是誰,都要有自知之明。”
“你們更要有自知之明,謝家門第也不是人人都想要去,也不是非去不可。”
季含漪的話如是驚雷一樣砸在屋內,謝錦和林氏都一瞬間沒了聲。
謝錦歷來是性子倨傲的人,聽了季含漪的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她,她甚至覺得自己剛纔一定是聽錯了。
從前溫吞不愛說話的季含漪,居然也有敢這麼說話的時候。
林氏深深看着季含漪,臉上高高在上和養尊處優的神情也隱了下去,還算鎮定的對着季含漪開口:“不管你現在心裏怎麼想的,但你是知道你現在的處境的。”
“我聽說你母親病的更嚴重了,喫的藥又是一筆銀子,你回了謝家,你母親的病你可以放心,我們不會不管的。”
季含漪只是極淡的一笑:“謝大夫人的好意我不敢受,就怕到時候記着一筆一筆的賬讓我還回去。”
林氏聽着季含漪這些諷刺的話,抿了抿脣站起來,看着季含漪道:“你現在說這些不過是些氣話,你可以慢慢考慮我今日說的,老太太也說了,只要你肯回去,田莊鋪子可直接落到你名下,那時候就是你東西了,誰也拿不走。”
說着林氏看了一眼還要說話的謝錦,讓她先住口,又對着季含漪做出一副慈悲的模樣道:“含漪,如今我看着你身上這麼素淨,我是心疼你的,別讓你母親跟着你一起受苦。”
"你不用現在告訴我,等你想好了,送信去謝家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