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懋天行天宇師兄弟三個,與山中修士攔不住這一衆人,卻見那王通一腳抬起,踢向玄燭道長的臥房門。
玄燭道長入睡之時,早聽見外面叫嚷,砸碎瓦罐的聲音,被吵得半夢半醒,心頭火起。
砰的一聲重響。
臥房門被踹開,心頭火焰騰的一下燃起。
半百之年的道長龍精虎猛,翻身起來一巴掌就扇在那王通臉上,這一掌猝不及防,直接將他扇的眼冒金星。
王通緩過勁兒來,大怒道:“老東西安敢與我動手?”
俗話說拳怕少壯,那王通正是青壯年紀,雙手過膝臂展極長,因而得了白猿通背拳中的正宗白猿拳意,與師父是一個路數。
他抬手便揮出一記重拳。
玄燭道長也不接他重拳,抬起一腳發力,便將他踹飛了出門。
拳怕少壯不假,老前輩也有過少壯學拳時候,最是知曉少壯憑藉氣力逞兇鬥狠,卻是疏於技巧。
因而抬腿一腳便將那王通踹飛。
玄燭道長出了臥房,起牀氣仍然未消,眼中早見那一旁趙耳擺起白猿通背拳起手式,欲要上前與道長一戰。
怎料道長踏步一肘,老成持重的崩拳劈臉打來,一肘直擊小夥臉上,打斷他幾顆牙齒,雙拳發力,直接將他轟飛了出去。
起手式?
起甚麼手。
起手不應該直接就打麼?
難不成還要亮個相,比比誰的拳架好看?
當初上山與師父學成的本事,乃是爲了在這亂世之中活下去,因而學的都是實戰技擊術,必要時候用來搏命的。
噗嗤——
趙耳後揹着地,吐出一口鮮血,幾顆碎牙。
玄燭道長穩穩站在原地,淵渟嶽峙,自有一副宗師風範。
一衆前來踢館的道人鴉雀無聲。
王通連忙上前查看趙耳的情況,那趙耳心懷恨意道:“師兄,這老東西欺我太甚!”
王通立即起身,與玄燭四目相對,冷冷道:“我與你討教一番。”
玄燭道長雙眼微微眯起,隱隱有殺氣露出。
“哈——”
恰逢陳玄也被吵醒,打着哈欠不滿地走了出來,經過衆人身邊,早看見王通與玄燭道長對峙,一旁更有被打的吐血的趙耳。
陳玄心說不妙,本來師父吩咐自己守山的。
豈料睡了一場午覺,卻發生了這等事。
他連忙上前揮手道:“散了散了,都多大了還混江湖,學人踢館呢……”
王通見此人前來攪和,心中不爽。
他冷不丁一拳朝着陳玄臉上打去,也要打斷他幾顆牙齒,替師弟找回場子。
陳玄抬手一道雷光打入他的手腕,那雷光沿着王通的手腕處經脈延伸而去,直接將他電得昏了過去。
鬧呢?
學武的來碰瓷修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