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勿庸聞言笑道:“是啊。我記得當時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您可知楊天慊,楊老前輩在何處?’”
“陸崖江湖地位不低,但在我眼裏其實也就是一個孩子。而他對楊兄的癡迷,近乎瘋狂。但我爲了楊兄不被打擾,纔跟他說楊兄那一走,究竟去了哪我也不知。”
“所以,我也想做跟你說句一話,就像今日的這幾個商人,他們願意接近你一定是有緣由的,譬如陸崖到趙家是因爲我和楊兄的關係,而他們則是因爲你我的關係才如此這般。”
楊成瀚躬身行禮道:“侄兒明白了。”
“好了,去吧。”
楊成瀚點頭而去。
趙勿庸看着楊成瀚的走向趙韞初時的背影,這讓他莫名想起了楊天慊成親時走向她的樣子,就如同現在楊成瀚這般,只不過當時的楊天慊是年少狂傲攔不住,管你天上神仙!
趙韞初行劍在在楊成瀚的眼中如同走馬觀花,雖然好看但不是實用。
“成瀚少爺。”
梨花見到楊成瀚她們走來,連忙行禮道。
一旁的婉豆也停下鼓掌叫好的聲音,連忙喊道:“成瀚少爺。”
楊成瀚也對兩人點頭回禮,而趙韞初見到楊成瀚之後趕緊將劍背在身後朝他跑來:“成瀚哥哥。”
楊成瀚被趙韞初如此喊道,着實有點不適應,但沒法他也不知道趙韞初該怎麼叫自己合適,叫楊兄的話有點太那甚麼了,叫守仁輩分就不對,無奈楊成瀚只能應了一聲。 “成瀚哥哥,你怎麼來了?”
楊成瀚轉頭看了一眼已經和安芷蘭一起站在樹下的趙勿庸說道:“叔父讓我來教你練武。”
“真的?!”趙韞聞言感到有些驚喜,隨後又順着楊成瀚的視線看着,對着樹下大的兩人喊道:“爹!娘!”
梨花和婉豆則是噤聲對着二人躬身行禮。
趙勿庸和安芷蘭簡單的擺手示意,隨後趙韞初則拉着楊成瀚來到中間,問道:“成瀚哥哥,要怎麼教我?”
楊成瀚看了一眼趙韞初身後的劍,問道:“劍法練了多久了?”
趙韞初不假思索道:“五年。”
“五年.”楊成瀚蹙眉在心中想着,隨後又問道:“陸公子都教了你甚麼?”
趙韞初有點困惑,她說:“就劍法啊?”
“陸哥說,劍是君子道,刀、槍太過霸道了,不適合我練。”
楊成瀚點頭,若有所思:“這樣啊。”
隨後他朝趙韞初要了劍,隨後給他演練起了一套劍法.
樹下的趙勿庸看着楊成瀚練起劍法,不禁感慨道:“若是楊兄在這該多好啊。”
安芷蘭挽住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上,說道:“命運無常,世事難料,別總是感慨這些了,你看現在成瀚不是在了嗎?”
趙勿庸偏頭看着依靠在身上的安芷蘭,問道:“那他們之間的婚事你想好了嗎?”
安芷蘭輕柔道:“老爺的眼光從來沒錯過,而且我也是真心喜歡着瀚兒這孩子。”
趙勿庸輕輕的將安芷蘭挽着自己胳膊的手放開,再次將安芷蘭攬入懷中,輕輕的拍着她的肩膀,就像是在給嬰兒哄睡般說道:“不急,來日方長。先讓他們再熟悉熟悉,等找到恰當的時機再談婚論嫁。”
“那老爺要不要給楊兄寫封信,告訴他一聲。”
安芷蘭還是考慮的周全,趙勿庸也是點頭答應着:“是該說一聲。等到他們成婚那天,再把楊兄,楊嫂接到黃州來,讓他們親眼看着成瀚和韞初成親。”
最後,趙勿庸拉着安芷蘭手轉身說道:“走吧,我們就不打擾孩子們了。”
臨了,安芷蘭俏皮的說了句:“山有扶蘇,隰有荷華。”
趙勿庸挑眉想了想,說句:“珺璟如曄,雯華若錦。”
最後兩人異口同聲道:“才子佳人,郎才女貌。”